宮本延人談五年祭拍攝
以下文字引自
1992,《臺灣的原住民族:以世界觀研究台灣原住民之作》
宮本延人著,魏桂邦翻譯。臺北:晨星出版社。
頁163至169。
「祭祀:布茲魯原住民有五年祭(Maruvok)的祭典。這種五年一次的祭典,在布茲魯原住民的主要部落中全面舉行,這不祇是排灣族內最大的祭典,也是全島最有名的祭典。
我曾對中部排灣的內文社(Chaoboobol)的五年祭進行過調查,並將調查的結果以十六釐米的攝影機記錄下來,也曾在學會中發表過。
內文社有兩個頭目家族,分別是羅巴尼奧家族和丘隆家族,各個頭目都有自己所支配的蕃社。五年祭便由這兩個頭目家族輪流舉辦。在我前往的當時,正輪到羅巴尼奧家族舉辦。整個祭典長達六日,如果包括準備的日子,更長達十天以上。詳細的情形我們限於篇幅不得不予以省略。第一天,頭目便站在由數枚石板所搭建,位於頭目住家前庭對面的祭壇上,由於房子是在斜坡上搭建的,所以石壇的那一邊便是斷崖了。祭壇朝正北方,站在此地便可遙望大武山(kavologan)。頭目左手抓小豬,右手持蕃刀,隨著他朝大武山大吼一聲的同時,蕃刀已刺穿小豬的喉頭。這是在召喚住在大武山上的祖先的英靈。
村人都在自家的庭院前,在樹葉上擺著少許的肉和檳榔,來迎接祖先的英靈返家。當天,頭目家中聚集著村中的重要幹部,一起飲酒作樂。
往後的五、六日有各種祭典接連舉行著,其中有兩三樣主要的慶典,其一便是首先在村內的中央的廣場上架設棚架,在其上綁著十數支青竹竿,每支都長達二十公尺左右。竹竿的前端都削得尖尖的。再特地準備許多由樹皮剝成條狀再纏成球形的刺球,年輕人爭相將球拋向空中,再利用青竹竿在空中刺球的儀式。還有另一項有趣的儀式便是,村中的年輕女子,帶著頭飾打扮的花枝招展在羅巴尼奧家集合,在其四周灑酒,隨後一行人通過村中的中央大道,抵達另一頭目丘隆的家再灑酒繞行一周,為了看這些標緻的少女,很多鄰村的青年全到這裡來了。
最後一天,年輕人手持蕃刀或矛,輕裝打扮地集合在村內的廣場。隨著頭目的一聲令下,年輕人揮動手上的蕃刀或長矛在高呼聲中直奔村外。獵人頭的儀式終於開始了。我為了要拍攝這整個儀式的最後的高潮,也扛著攝影機跟隨在他們後面,可惜摔了一跤,沒法拍到模擬獵人頭的儀式。獵人頭隊的首腦所帶回來的『首級』—一粒草球,早已被放在村外的某一個地方了。
這種五年一次的祭典稱為馬魯瓦克(Maruvok亦即播種)。這種祭典,由他們所認為祖先曾住過的包馬麻克開始。換句話說,排灣族布茲魯系的原住民,是由北而南,由各地有名望的部落,依次舉行下去的。一旦到達布茲魯系最南端的龜仔角社時,便再度由北方開始舉辦。參加這種祭典的,都祇現於全部布茲魯系的部落,拉巴魯系的部落是不舉辦類似祭典的。由此我們也可以很容易地區分出該部落是屬於哪一個系統的排灣族人。
如此,五年祭經由輪流舉辦巡迴表演,最後送返北方,而他們的祖靈也回到大武山上了。」


Comments
[我曾對中部排灣的內文社(Chaoboobol)的五年祭進
[我曾對中部排灣的內文社(Chaoboobol)的五年祭進行過調查,並將調查的結果以十六釐米的攝影機記錄下來,也曾在學會中發表過。]
我對這句想了很久,
宮本先生是用語言將我們歸類為中部排灣族嗎?
嗯..
中排?
在我認為管他北排中排南排東排,
有那麼重要嗎?
我只要知道我是大龜文tjua'uvu'uvulj
管他舌麼舌麼排,
我還豬排牛排哩!
你好,謝謝你的留言! 我現在手邊沒有這本書,不過,在我的印
你好,謝謝你的留言!
我現在手邊沒有這本書,不過,在我的印象裡,宮本是將內文社群歸在南排灣。(根據語言、文獻、系譜與社群關係)
可以進一步參考的資料是:
希望若有不同的參考與進一步的意見也不吝指教!